一台价值$ 2500 的 Canon 5D Mark II 照相机除了拍摄静止与动态画面之余,它还能为我们做些什么?答案是:它可以成为一台记录8mm胶片影像的扫描仪。对于那些热衷于使用8毫米胶片记录生活影像的人来说,James Miller 花费了两年时间构造成的这套设备在某种意义上就像一台时光穿梭机,当机器开始运转的时候,附着于胶片上的那些粗糙颗粒感的画面影像便开始流入现在,流向未来。
艺术家往往在创作过程中并非如观者想象中那般严肃、强壮或者脆弱,通常他们真正的内心独白是无法通过作品可以轻松察觉的。相反,那些读起来精致卓绝的遣词造句几乎都是真心实意的观看者们对自身的审视,而艺术家的作品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是在恰当的时候让我们的感官实现了原本存在的另一种功能。所以即使 Emil Alzamora 本人不反对,我们也无法用米开朗基罗、罗丹之类的先驱为他寻找艺术风格上的归宿,但即便如此,人们依然心甘情愿的为正在感动着自己的作品以及艺术家们寻找着使之永恒的借口,哪怕它与创作者本人并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都知道,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大多来自政治、技术、科学,而艺术始终习惯扮演的是一个评述或者批判者的角色,曾经如此,将来也不太可能改变。当默默无闻的法国街头艺术家——JR 站在TED演说频道的舞台上时,却发出了这样的声响 —— Use art to turn the world inside out. 或许在理性主义者们看来,这无非又是一位狂妄的艺术家的又一次歇斯底里,与他们的作品一样,总是没完没了的唠叨、嘲讽和极端的自恋。
恕我们大胆猜测一下,从作者个人网站的风格和内容看,David Barton 很可能是一位级别颇高的Geek。《星球大战》、《辛普森一家》里的人物频繁出现在他的作品里,特别是其中一幅篡改莫奈(Claude Monet)的作品——《 Woman with a Parasol 》——堪称完美,不仅没有改变原作中的温暖与舒适,更还原了 Darth Vader 原本温柔细腻的一面。虽然 David Barton 称自己并非一位专业插画师,可与他的本职工作——网页开发相比,显然他在艺术方面的天分更让我们为之惊讶。
Paul David Bond 用 Rene Magritte 的诗句抽象了自己的画作:“If the dream is a translation of waking life,waking life is also a translation of the dream.”在艺术领域,Paul David Bond不是唯一一位用绘画的方式描述如梦境般的抽象精神世界的艺术家,他们乐于带领观众徘徊于恍惚与真实之间,使我们处于一种游离状态,并为之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