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ison Schulnik ,这位年轻的艺术家有着女性特有的敏锐感,同时她的创作主题也并非鸿篇巨制,或许你要说这是女性群体长久以来在社会进化过程中形成的局限性,她们通常不太关心社会进步、政治动向之类的话题,但往往很多女性艺术家在表达人类原始情感(比如“爱”、“恨”或者类似于真空状态的情感)方面却有着非常犀利的叙述能力。事物的形状通常会被她们在无意间模糊甚至遗忘,取而代之的是她们对色彩表现出的好奇与无尽的热爱。

对于绝大多数艺术家而言,“去伪存真”的态度是他们在创作时所共同秉持的愿望。无论作品以何种方式和形式呈现在观看者面前,那些能够让我们因此产生无限遐想或联想的作品实际上都在一定程度上引发出观众对“真”的独自理解,自以为是的“共鸣”也多半源于此因。
Allison Schulnik 的作品并非遵从我们对女性外表想象中的那样“细腻”,厚重的涂抹,粗糙模糊的形象粉碎了男权者们的幻想,同时隐藏在画面中的斑驳细节和对整体的控制感让我们再次看到女性对生活特有的理解与包容的态度,这是男性艺术家们无法轻松表现的主题,然而对于Allison Schulnik,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随心所欲,她不深远或技巧出众,但自如的状态却让我们过目难忘和羡慕不已。
事实上 Allison Schulnik 原本专业是动画,所以除了绘画,她还擅长制作粘土动画。从她自己对绘画的态度可以了解到,其实她只是把绘画当做了一种辅助的创作手段或者是兴趣所致,当我们看过她制作的粘土动画之后再浏览她的绘画作品,这时我们发现她的画作好像都是为动画创作的概念稿,只是即使是图稿,也表现出强烈的装饰感和稳定性(这与粘土动画的制作方式有直接关系)。所以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她的作品表现出的状态为什么具有如此强烈形式感和浓重的莎士比亚式的戏剧色彩。
在我这个不大的家庭中,我的母亲,姨妈,叔叔,乃至所有人都算得上是画家或者是某一类型的艺术家。围绕着海滩长大到14岁左右,那个阶段,绘画充满了我整个生活。因此,当我后来选择学业方向的时候,绘画就不是我非常想做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什么去了电影学院的原因。此外,只是作为一个画家而活着对我来说似乎有点儿太严肃了,但我还是在设法让这一工作按照我的意愿进行着,并希望能维持在一个良好的平衡点上。。。我的父亲是一名建筑师,这可能是我对动画持有特殊情结的根源——可以在自己创造的小世界里扮演最高领袖的角色,只是我的动画世界却只是由木料与粘土制成的而已。不过我总是被这个充满奇思妙想、戏剧性的,还有经由手工制作的(动画)世界吸引着,但这个世界也并非总能让我保持注意力;而且我也喜欢动画师和喜剧演员,这可能是动画另一个吸引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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